“有一位综合格斗的国际巨星曾说:‘我在周一举办了庆功宴,因为我知道周末我会拿到冠军。’平台把我们这群创作者带到会场,我觉得是因为他们相信,未来我们能靠自己走进会场。”

不久前的抖音电影奇遇夜,一群影像创作的新锐力量代表走上红毯、走进盛典直播的现场,其中一位创作者高天天对毒眸回忆了自己进入会场前一刻的感受。

这群内容创作的新势力,来自抖音“未来导演扶持计划”,计划旨在鼓励有精品内容创作能力的作者持续产出优质内容,平台为之提供包括流量、行业资源、商单推荐等方面的定向支持,现已覆盖综艺、故事短片和纪录片三大类型赛道。

过去半年里,这群“未来导演”创作了自己的短片代表作,其中一部分带着作品前往戛纳电影节参加展映,更多人在上海国际电影节期间,参加抖音举办的“未来导演电影之城巡映记”,走进上海的大学、影院、酒馆,与更多的创作者和观众展开映后交流,并在抖音电影奇遇夜盛典现场,与今夏暑期档的多部大片主创同台,共同见证了电影行业一年一度的光影盛会,留下了更长久的电影创作理想。

这批创作者交出的作品,有着未被驯服的“野生”质感,不拘泥于传统类型的框架,呈现出视频平台原生的独特视角。《小华》用校园霸凌回溯了近代中国的屈辱史;《和猫换了身体》的女主从一只小猫身上学到了行走世间的奥秘;《爷出没和孙女的第一面》以细腻的现实风格,讲述了一个爷爷与孙女的第一次见面。

过去半年,来自于视频平台“野生导演”创作的作品,已经在内容市场多次掀起现象级的讨论。比如由@煎饼果仔(张问初)和@夏天妹妹 创作的《ENEMY》不久前火遍全网,AI短片《纸手机》播放过亿。

在如今略显沉寂的影视市场中,短片的存在似乎仍然是一抹亮色,能给予观众新鲜感,为市场带来期待。即便这些作品仍不免存在瑕疵,但观众依旧能捕捉背后真诚的表达欲,并与之共鸣。

凭借这股野蛮生长的创作生命力,这群从视频平台走出来的年轻人,或许正在向行业展示“未来导演”的另一种可能。

“野生”的力量

相比科班出身,经历了长久的职业培训,从电影学院到创投的青年电影人,这批“未来导演”身上有突出的“野生”气质。

所谓“野生”,直观体现在他们的来源上,相对典型的案例是“笨豆”,一个还在上中学的16岁女生,已经做了7年的视频,从记录自己办画展开始,笨豆的内容经历了生活记录类vlog、野生动物保护纪录片到人文纪录片的迭代。

她对毒眸表示,转向纪录片,是希望视频能够容纳更丰富的知识和信息。对她而言,拍摄本身也是学习的过程,将创作过程中产生的表达欲、分享欲,通过文案和镜头语言充分传达出来后,与观众交流、思考的过程,也为笨豆带来了创作的正向反馈。

另外几位与毒眸对话的创作者中,“肖西瓜”原本是金融从业者,辞职半年后开始视频创作,高天天的创作从周边现实生活的观察起步,“七东强东强”夫妻二人本职工作是纪录片从业者,来到抖音后才开始尝试纪录片创作。

“野生”也是一种内容上的共性特质。尽管他们的作品略显青涩,但作为短视频的原生创作者,他们的创作不受某种内容趋势或是市场判断的影响,而是来源于对生活的一手观察和独特的创作喜好,作品因此在内容上呈现出具有更强的亲和力,形式上则不拘泥于固有的类型题材,有强烈的个人风格。

《别人的孩子》是七东七东强在抖音发布的第一个纪录片,这个非主流的亲子关系样本,被粉丝称为现实版的《银河补习班》。七东七东强告诉毒眸,他们的创作初衷不只是从宏大议题拆解选题和寻找拍摄对象,而是先尝试走进、了解周围人的生活,因对方有熠熠发光的人性弧光,有一段高情感浓度的故事而感动,因此希望请这样的人成为被拍摄对象。记录者先喜欢这个人、这段经历,才能用镜头讲好这个故事。“就像遇到一个好朋友,想把他们介绍给别人一样。”

肖西瓜此次“未来导演电影之城巡映记”展映的作品《和猫换了身体》是一部带有喜剧和奇幻元素的短片,全片的视听语言,带有梦幻的童话色彩。她对毒眸表示,故事灵感来源于她辞职后对职场生活、对不自觉养成的客体化思维的反思,在短片中,一只即将回到“喵星”的猫在与主人在短暂的身体互换中,教会了她如何找回主体性、勇敢地生活。

这种“野生”内容的触角,不仅向内完成了创作者的自我疗愈,也向外捕捉到了真实的现实剖面,从而自然地引发了大众层面的共情。

高天天导演的《招娣无双》讲述的是一个名为“招娣”的女孩,在被父母遗弃后,被另一人家收养改名“无双”,时隔多年已经是“无双”的“招娣”与弟弟重逢的故事。这个作品上线后,很快登上了抖音和其他平台的热搜第一。

高天天回忆,当时他收到了大量女性观众的私信,对他创作这类题材表示感谢,阅读了如潮水般涌来的真实故事后,高天天意识到,或许自己写下的故事,烈度只有真实生活的1%,但这1%,就有足够的能量,慰藉无数的观众,这样的反馈也让他愈发坚定了现实题材的创作。

“野生”意味着非主流化的成长路径,但一定程度上也让创作者绕开了某种表达惯性,从而赋予了作品更纯粹、生猛的真诚,而这种真诚,或许正是当下影视行业稀缺的品质。

从“授人鱼”到“授之以渔”

专业的创作是平台内容池的重要组成部分,专业内容创作者的成长,关系到平台内容生态的纵深。然而,如果只靠创作者的自我成长,作品的能见度、影响力很难持续,为此,抖音推出了一套多层级的扶持体系。

2025年末发起的抖音“未来导演扶持计划”,面向综艺、短片、纪录片三大赛道的专业级别创作者,除了提供100亿流量池,除了提供流量扶持、资金支持外,抖音还开放电影节展映、平台监制共创等能力,针对优质内容提供承诺型商单,为精品内容的长期创作打造坚实的土壤。

今年5月的戛纳国际电影节期间,肖西瓜的《和猫换了身体》以及《两千大卡》《纸手机》等11部短片在戛纳展映,奥斯卡短片评审委员皮特·卡尔彻在观影后评价称,这些作品“想法足够大,故事也足够大”,完全有能力发展为更长篇幅的作品。

不久前的抖音电影奇遇夜期间,更多未来导演创作者来到电影节期间的上海,在大学、影院、酒馆里和观众、创作者交流创作、漫谈生活。抖音电影奇遇夜直播当晚,未来导演们与张艺谋、袁和平、沈腾等业内大咖同台,留下了职业生涯中的高光时刻。

对于很多长期埋头创作的创作者来说,这种激励不仅是是一种见到行业前辈的新鲜感,更是一种更具体的确认——原来自己正在做的事,可以和更大的电影行业产生连接。

“人在追求自己目标的时候,有一瞬间,会觉得又近又远,”对高天天而言,那个瞬间就是进入奇遇夜会场前的时刻,而这样的瞬间,对于漫长的创作而言是一种心理能量的注入,“我拍4-20分钟的作品已经很难了,像他们一样拍2-3小时的电影,要付出更多的艰辛,我意识到了与他们的差距,也会付出更多的努力。”

舞台高光之下,更重要的培育发生在幕后。高天天提到,未来导演扶持计划配备了专业的后台咨询系统,可以随时解答创作者的问题,这些问题包括但不限于选题是否可行、作品发布中遇到的审核问题,甚至是作品发布需要预热,都可以联系后台解决。

此外,抖音组织了多次未来导演的线上、线下的交流会,搭建创作者交流平台。在高天天看来,线下交流像是实战经验的分享会,相比于泛谈创作,创作者们会聚在一起讨论更具体的创作问题,比如用什么型号的机器、创作成本和周期如何控制、视觉效果怎么实现,话题都与创作方法和项目落地直接相关。

对于很多长期独立创作、一路靠自己摸索成长的创作者来说,抖音不仅是作品的发布平台,也在带他们进入更专业的创作环境、行业语境,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,相比流量的扶持,这样的培育或许更为长效、也更具前瞻性。

未来的导演与导演的未来

几乎所有与毒眸对谈的创作者都提到,未来的目标是让自己的作品进入大银幕。打造了多个爆款短片系列的“煎饼果仔”和“夏天妹妹”也透露,正在筹备中长剧版本的《ENEMY》和另一部古装长剧《岁岁无虞》。

然而,当下的影视市场本身正在持续经历震荡和自我调整,无论是电影还是长剧创作者,都在适应AI技术的发展和观众喜好的变化,行业未来的走向依然充满不确定性。

面对影视行业的不确定性,肖西瓜认为,“电影确实在消亡”。在她看来,对于更年轻的05后、10后而言,传统的电影形态要求极高的专注力,在面对其它更便捷、更具互动性的娱乐方式时,它天然会靠后。

但这种消亡,可能只是传统影院消费的小众化,并不意味着电影内核的终结。肖西瓜援引了《挽救计划》导演所说的——“电影是虚构的真实,而很多人在做真实的虚假”,她认为,未来的电影会以流媒体或其他媒介形态等形式存在,但通过影像触达深层情绪、完成造梦表达的核心价值不会改变,这也是她坚持电影创作的原因。

高天天同样保持着积极的心态,在他看来,当下电影和长剧正在吸收短视频的叙事节奏,而短视频的作品节奏在变慢,质感也变得更加扎实,二者正朝着同一个方向合流进化,媒介间的融合或许会带来新的内容契机。

蓝鸿春导演的《给阿嬷的情书》以及年初张雪机车的出圈,更让他确信,即便行业未来充满不确定性,观众对本真的追求依然超乎想象。只要创作者用足够的细节、热爱与真诚去创作,就一定会被看到,并赢得观众的摇旗呐喊。

当电影的媒介环境、生产方式和观众关系都在变化,行业也应该放开视野,从更广阔的内容生态中寻找新的创作者。

在高天天看来,未来的导演应该是一群有想法、有行动力、朝气蓬勃的创作者。他们对电影抱有真切的热爱,对创作有持续的执着,更习惯于“轻装上阵”——有了灵感就立刻行动,快速将想法转化为脚本,再将脚本落地影像。

肖西瓜则认为,未来的导演首先会是一个“超级IP”和“超级个体”,能够驾驭AI这类前沿的创作工具,可以一个人完成过去整个团队的内容创作;从成长路径来看,他们可能来源于“野生”的创作者,既懂观众心理、理解爆款逻辑,也能独立完成深度的内容创作。

近日上映的电影《后室》及其导演凯恩·帕森斯的经历给了她信心,这部由A24出品、制作成本仅1000万美元的电影,已经在全球市场收获3.07亿美元的票房。故事最初只是流媒体上的一个都市恐怖传说,导演帕森斯如今只有20岁,而他最早便是以YouTuber的“野生”创作者身份成名。

一个来自于流媒体的创作者,先建立起自己独特的风格,与需求明确的观众达成类型的契约,而后再尝试更专业的影像创作,也是一条可行的成长路径。

“野生”路径的可行性,意味着以抖音为代表的视频平台,在当下影视人才的迭代中正在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。它不仅是内容的宣发渠道,更是一片兼容了前沿技术、原生创作力与海量活跃受众的土壤,正逐渐成为整个影视工业不可或缺的创新策源地与人才蓄水池。

但不可否认的是,长期的精品内容产出不能仅凭一腔热血,创作者同样需要行业的可见度、长效的商业回报,与观众、行业在面对面的交流中持续校准方向。

而抖音“未来导演扶持计划”不仅在线上提供流量扶持,更通过线下的深度交流、电影节的展映对话,以及商单推荐等举措,为创作者打通了从独立摸索走向专业进阶的上升通道。

未来的电影未必只存在于传统影院里,未来的导演也有可能来自更广阔的领域。但只要新的创作者仍然愿意用影像理解世界、回应观众,行业就仍然会有新的故事可以讲。而那些愿意为他们提供实战舞台、资源托底与成长通道的平台,必将在这个过程中,成为新一代导演诞生的重要现场。